本文由《110學年度新竹半導體產業發展史》修課學生

清華大學人社院學士班一年級清班范芷葳創作

有幸連續三周,每周一個時辰,共六小時的時間,在歷史性菁英的演講中,接受新領域文化的洗禮。這位備受崇拜、敬重、仰慕的人物,就是史欽泰院長。1973年,受到第一次石油危機的打擊,世界進入經濟低谷。作為因應的對策,政府啟動十大建設,同時,在新竹成立了工業技術研究院,也就是眾所周知、鼎鼎大名的「工研院」。以前總是納悶,為何從清華大學、交通大學,到工研院,乃至科學園區,都設置在新竹?經過史院長清晰的梳理來龍去脈,總算有了答案。原來,新竹是有天然瓦斯的,所以在1936年日本人設立了天然瓦斯研究所,而這個舉動,奠定了工研院的基礎,促成了它的成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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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說到工研院的成立,史院長告訴我們,不得不談談它艱辛的過程,以及它的催生者—孫運璿先生。1960年代後期,台灣積極從勞力密集轉型技術密集產業,時任經濟部長的孫先生提倡成立工業技術研究院,並在1972年提交「工業技術研究院設置條例」,奔走立法院溝通協調,努力排除「化公為私」的嫌疑,終究皇天不負苦心人,順利開啟了工研院的時代。故孫運璿先生素有「工研院之父」的尊稱,便是此緣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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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平中,孫先生也先後擔任了台電總經理、交通部長、經濟部長、行政院院長等國家重要職位,為台灣貢獻良多,尤其經濟發展方面,不僅重建並開發電力促進工業發展,也推動兩次經濟轉型扭轉台灣命運,更以穩重的態度率領國人走過風雨的年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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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4年,工研院成立了電子工業發展中心,也就是現在的電子工業研究所。時任交大教授,同時也是史院長同僚、朋友的胡定華博士,本著捨我其誰,當仁不讓的胸懷,向積體電路發展計畫起草人—潘文淵顧問毛遂自薦。成功參與並擔任計畫主持人之外,胡博士也如千里馬遇到伯樂般,受任電子所的副主任。史院長在演講中稱胡博士為「老胡」,他告訴我們,「老胡」直言不諱地不斷爭取與抗議研究經費不足,讓他成為當時大人眼中「叛逆的年輕人」,並認定他應接受管理的訓練。然而史院長又說道,「老胡」擁有獨到的見解。比如,他認為研究機構要達到發展產業的目的,必須要有服務的精神,因此他費心的把電子工業研究所的英文名稱翻譯為「Electronic Research and Service Organization」,也就是ERSO的由來。在胡定華博士的帶領之下,形成了ERSO文化,是一個開放、自主、勇於嘗試、不怕失敗、容許犯錯的環境,培養年輕人有理想、有擔當、有團隊的精神。這個文化,使我嚮往不已,卻也只能帶著羨慕之情,惋惜如今不容許錯誤的激烈競爭環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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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5年,史欽泰院長於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取得電機博士後,回到了故鄉—台灣。史院長告訴我們,他回到家,參與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。當時,西方科技、經濟、文化均衝擊著台灣,他學了一身半導體的本領,準備求職,而台灣,正好有個機會。1976年,30多位的工程師,踏上了跨國技術學習之路,而史欽泰院長,便是其中一人。當時只要在美國待過,而且會開車,你就有資格當帶隊的,剛好他都符合,便帶著7人小組,前進俄亥俄州。到了異鄉,水土不服、食物也不合胃口,許多人都受了不少苦。而不會開車,也讓部分人在諾大的美國寸步難行,所以下了班,他們第一件事,就是學開車。日復一日,就待學成的那天,回到台灣,幫助祖國,更上一層樓。演講中的字字句句都使我大感震撼,出生於平穩的年代,享受著祖先一代代累積下來的福蔭,卻也不知一切事物從無到有,不可言語的未知與艱難。

透過史院長的傳遞,讓我備感幸運,也更加佩服時代人物的勇氣、擔當和夢想。現今,只願我們這群新時代的年輕人,能時刻鞭策自己,二分之一也好,盡力學習這些傑出人物的態度,努力充實無盡的智慧,勇敢去闖,成功就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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